转自:贵州日报
《读书》2026年8月号,月刊
马与人关系密切,不仅是古代作为交通工具、骑兵伙伴,在运输和征战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即使现在,在山高谷深行路艰难之地,以及茫茫草原上的牧场,马仍有着难以替代的优势。在中外文学作品中,常有对于马的出色描写,以及人与马的情感牵系。最新一期《读书》杂志刊发文章,解析了法国自然史学家布封的不朽名篇《马》。
在《马》一文中,布封比较了牛、骆驼、犀牛、象等四足动物区别,将马视为美的化身:马的身材高大,各部分比例最为匀称。马颈如天鹅颈一般美丽,与头部比例适宜,为其增添了轻盈之感。马颈竖起前倾,马首高高扬起,这是多么高贵的姿势:马似乎想越出四足动物的状态,直视人类这一万物之灵。马眼圆睁,透出勃勃生机;马耳灵动、大小匀称;马鬃浓密,更添力量与骄傲之感。
正如作者所言,布封在文中并未谈论马的生理构造,而是着墨于马的“道德”品性:骄傲的马本性并不残忍好斗,它们快乐地群居在一起,相互依赖,从不攻击彼此,也不主动侵犯其他动物;自然赋予马的社会性使之不生妒忌之心,且会节制自己的动作。马的炽烈与激情只在竞争中展现出来,没有马匹甘心落于同伴之后;马是勇敢的,因为它能直面危险、迎难而上。
布封认为,骄傲、炽烈、勇敢,这些正是马的首要品性。他细细叙述马的生长、养育过程,并以宽广高远的视角比较不同气候与文明中的马。布封写马,时时在写马与人的关系,处处在写自己对人的理解。作者认为,以马观人,方能更好地理解生命与自由、成长与教育、自然与文明。这启发我们,文明从不只关乎人类自身,无论东西方,马都是一种蕴含着浓厚文明气息与象征意味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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