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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奥派经济学)
34年前,在哈耶克的葬礼上,一位神父评价道:哈耶克用尽一生向世人证明:人类的繁荣、幸福和尊严来自个人自由,而不是任何集体主义。
华人经济学家杨小凯也曾说:“哈耶克对人类思想的影响,可能会与孔子对中国人的思想影响一样,深远而无孔不入”。
然而现实却是,哈耶克在世界范围内影响越来越大,在中国却始终不温不火。究其原因,主要是文化隔阂、制度差异、翻译问题等因素,导致国人对哈耶克的认识存在困难和误解。
而今这个剧变时代,以本土化视角重读哈耶克的思想,变得愈发迫切。国内经济学家韦森的《重读哈耶克》,恰好是这样一本著作。该书将哈耶克的思想精髓,拆解为适配本土语境的常识,澄清了许多似是而非的认知误区,其中最具现实意义的,莫过于以下几点。
▋干预不是万能灵药,而是慢性毒药
哈耶克最核心的主张之一,就是承认人类理性的有限性。没有任何个人或群体,能全知全能掌握社会运转的所有信息,更不可能设计出完美无缺的调控方案。那些看似充满善意的干预,往往会扭曲市场,打断社会的自我调节,最终走向初衷的反面。
过度放水导致高通胀困局,计划生育导致人口断崖式下跌,都是过度干预的后遗症。韦森在书中特意提到,中国改开四十余年的经济奇迹,从来不是自上而下规划出来的,而是一步步给市场松绑、给普通人让渡创造空间换来的。违背规律的强干预,或许能换来短期的好看数据,长远来看只会透支未来的发展潜力。
▋自由不是为所欲为,而是遵守法律
有人误认为,哈耶克主张的自由就是无政府主义的彻底放任、为所欲为。书中特意澄清了这个流传甚广的谬误:哈耶克的主张从来不是反对政府发挥作用,而是反对政府把手伸到不该管的领域;哈耶克所说的自由,也是在法律之内的自由。
哈耶克所说的法律,也不是政府随意制定的法律,而是自然演化出的“理所应当的规则与秩序”,它们主要包括:生命权、财产权、自由权、市场经济、有限政府等基本权利与秩序。因此,政府的核心角色,应该是守护这些底线,做一个公正的裁判,而不是反其道而行之。
▲德意志帝国的崛起,走向了军国主义的民族扩张
▋转型不是可有可无,而是势在必行
对于所有后发国家而言,向现代文明转型,是人民幸福、国家繁荣的必由之路。但哈耶克反对激进变革,主张走渐进式的路径。
这意味着,不能痴迷于搞前所未有的新方案,动不动就颠覆现有模式;同时还要尊重社会自发形成的秩序,保留能够适配现代化的传统,避免剧烈的社会动荡。
韦森写这本书的初衷,本就是为中国转型寻路。在他看来,这并不需要什么花哨的新概念,只要像哈耶克主张的那样,守住常识就够了:少折腾,多松绑,保护普通人的基本权利,尊重市场运行的基本规律,给社会留足自发调整的空间,反倒能带来更长远的红利。
如今整个世界,正处在不确定性的漩涡之中,一步走错,很可能满盘皆输。此时以本土化的视角重读哈耶克,有助于找回对理性局限的敬畏、对自由价值的坚守、对个体创造力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