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新安晚报)
转自:新安晚报
天一热,你不请自来。
客厅、餐厅、卧室,你来到家中的每个角落,我还没来得及筑防,你就率众大举入侵,嗡嗡地叫嚣着占领了我的城池。转瞬,我就成了你的“俘虏”。
那晚,你落在洗脸间的镜面上孤芳自赏,丝毫没注意我这个“俘虏”也会偷袭。我以食指作枪,零距离反攻,一击要了你的小命;刷牙时,又见一只呆瓜落在洁白的水池边。我忍着满嘴的泡沫,蹑手蹑脚放下水杯和牙刷,沿着弧形的水池,以拇指作枪,快、狠、准,用力按了下去,水池边留下星点乌黑,左手拇指上躺着你的尸体。
我笑了,我从不记仇,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这不,刚在沙发上挨的那一口,转眼就报了仇。
熄灯后,正当我渐入佳梦时,又传来嗡嗡的叫嚣声,你终究来寻仇了。我除了一双手,再无驱敌武器。你像在有意挑战我的耐心,用翅膀拂过我的右脸又快速飞开,我伸手在黑暗中乱舞,却碰不到你丁点皮毛。你越发有恃无恐,直接落在我的脸上,等我感觉到时,一掌狠狠拍在自己的脸颊上,你早已飞走。我的脸火辣辣的疼,你却在暗处得意地嗡嗡。
我拿你没辙,彻底认输。战无可战,干脆丢盔弃甲,把被子蒙住头,不闻不问。我听不见你的叫嚣,你也奈何不了我。浑浑噩噩,一睡到天明。
终究是我低估了你的兵法。你耐心等我入睡后,在我脸上、胳膊上,毫不留情地贴上了你的“专属标签”,美美地饱餐一顿。
原来,你也是个有仇必报的家伙。
终了,我还是成了你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