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上观新闻)
周日下午,上海大歌剧院同时开启申厅和镜厅的两场内测演出——上海话剧艺术中心舞台剧《长恨歌》(上海话版)和上海歌剧院《弦歌一堂——世界名曲音乐会》。
已经上演过歌剧和交响乐的申厅,这次传出吴侬软语的弄堂史诗。镜厅的敞亮空间里响起热烈的探戈乐曲,透过大片玻璃幕墙,世博文化公园葱茏的绿意和秋高气爽的蓝天白云组合成绝妙的自然幕布。这是“隔墙透绿”的镜厅首次测试白天场次的演出,阳光、草木和上海歌剧院青年艺术家的琴声歌声创造出这个“风景独好”的剧场,上海歌剧院院长、男高音歌唱家石倚洁坐在观众席中感叹:“能够同时享受美好的音乐和美好的风景,这实在是美好的时刻。我现在就要预约下个演出季在这里演唱!”
这是舞台演员生根的地方
舞台剧《长恨歌》刚结束在北京的巡演,剧组在周日上午赶到申厅走台,午休时,全剧的上海话语言指导、同时在剧中扮演宁波裁缝的滑稽戏名家钱程从后台到剧院前厅和“中国扇”各处拍照录像。他对大歌剧院周边如数家珍,一口上海话娓娓道来:“此地老早是上钢三厂,卢浦大桥通车的时候,大桥下面还是大片的厂房。后来,这里造了世博文化公园,样子就全变啦。现在,这里有山有水,还造起这么大的一座剧院,有绿化,有文化,真是让全上海市民有个好去处。”
钱程虽然开着玩笑说:“这剧场实在蛮大,我到处走走,脚也是蛮吃力的。”实则欲扬先抑,他盛赞:“上海人做事讲究专业。我四处看下来,大歌剧院不仅考虑观众的体验,也是非常尊重演职人员专业需求。”红厅和申厅的六宫格舞台让他印象深刻,期待看到“两台大戏的舞美同时装台、同时储备在侧幕”是什么样的情景;同时,他感叹:“后台空间宽敞。像《长恨歌》这样的大型剧组在外巡演,经常担心化妆间不够用,大家挤在一道。今天,我到这里第一印象,哎哟,化妆间这么多!”对门化妆间里的上海评弹团团长、在《长恨歌》里担任说书人的高博文与钱程所见略同:“上海大歌剧院气派,这种‘气派’不是外观和硬件奢华,是让演员在这个环境里心定,从候场到上台能保持着兴奋愉悦的状态。”
钱程自称:“我这个人啦,平时不喜欢拍照的,也不喜欢拍视频,不管工作还是生活,我都不喜欢自拍。但到了这里不知道为啥,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跑到剧场里拍了一圈视频。我看着这些视频,就在想,此地是我们舞台演员的土壤啊,这是我们生根的地方。”
是剧院,也是上海的全新景观
到昨天下午,石倚洁对上海大歌剧院已经不陌生了。不像同行们来内测大多是“解锁新剧场”,石倚洁第一次来上海大歌剧院,红厅的声场工程刚完成,剧场内仍是一片工地。他上台试唱,一曲唱完,吃了一嗓子灰尘。尽管如此,他听到唱出的歌声在这样巨大的空间里能聚拢,当即认定:作为歌唱演员,能在这个舞台上演唱是幸福的。他第二次来,在申厅试唱了两三首曲子,当天他注意到申厅安装的塔式返声罩很有设计感,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表现甚至好过红厅,那一刻,他很遗憾自己只能在台上唱歌,不能坐到观众席享受这个动听的声场。
周日午后,镜厅响起第一遍开场铃,石倚洁入座观众席,笑得格外开心。亮相“弦歌一堂”音乐会的五位青年歌唱家,是上海歌剧院策划发起的“中国青年歌剧艺术人才培养计划”首批学员。在看得见风景的剧场里聆听歌剧新青年们一展歌喉,这是石倚洁惦念了很久的“作为观众的享受”。虽然他本人先后在红厅和申厅试声,但他个人最偏好的其实是镜厅。因为,“大部分的室内音乐厅是封闭式的,通常看不见自然光。镜厅是一个被阳光照亮的剧场,覆盖玻璃幕墙的帘幕拉起,阳光进来了,满园的绿色出现了,我感觉在剧场里同时在花园里,这是很震撼的一种状态,很少有音乐厅给我这样的感受。”石倚洁是一个浪漫的艺术家,他忍不住描述起他想象的未来的镜厅演出——一天里不同的时段,随光线和色彩不断变化,演出带给观众不一样的感受,午后阳光明媚,黄昏的晚霞铺满天空,入夜以后,灯光点亮花园,流动的音乐和流动的自然会带给观众多么奇妙的感受!
偏爱歌剧演出的方女士在先后观看了申厅、红厅和镜厅的不同内测演出,她也热情肯定:“从音乐会的角度,我最喜欢在镜厅的演出。在白天,直接面对公园风景的演出是独特的。晚上,当幕布升起,夜色成为演出的一部分,同样让人眼前一亮。”方女士认为,镜厅和整座上海大歌剧院体现着海派气质里灵动的一面,这不仅是一座剧场,建筑融入苍翠园林和黄浦江的一弯流水,这是上海一道全新的景观。
配图摄影:万坤
原标题:《上海大歌剧院申厅和镜厅同时内测,是什么样的美好风景让石倚洁立即开启预约》
栏目主编:邢晓芳
来源:作者:文汇报 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