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团结报)
转自:团结报
□ 刘光伦
我与《团结报》的缘分,最初竟是从一张旧报纸开始的。
20世纪80年代中期,我在川南古县富顺一家基层文化单位工作。受“才子之乡”文化的熏陶,我爱上了写作。每月最后一个周末,邀上文友坐车赶到县城,参加文化馆的“文学沙龙”。活动的茶桌上凌乱地摆放着各种报纸杂志,我们如饥似渴地翻看。就是在那些泛黄的纸页间,我第一次知道了《团结报》。
说实话,当时对这份报纸的印象并不深,只觉得名字挺特别,“团结”二字,在那个年代有着特殊的分量。我随手翻过,又随手放下,不承想,这一放就是许多年,更不承想,多年后我会成为它的忠实读者和作者。
1991年,县里为我办了一场小说作品研讨会,市、县媒体都作了报道。那是我文学路上的一点光亮。后来,因向往外面的世界,我离开家乡到了上海,弃“文”从“商”进了四川欧亚集团上海分公司工作。
因公司与四川省人民政府驻上海办事处同在一栋大楼办公,我便常去办事处翻阅报纸,其中就包括《团结报》。有时还把“过期”报纸一叠一叠地抱回去塞在办公桌下慢慢看。《团结报》就是在那时候真正走进我生活的。
《团结报》不像一般的报纸那样只报道新闻,它有民革的声音,有统一战线的故事,有参政议政的深度文章,也有文化味很浓的副刊。我越读越喜欢,越读越觉得亲切。尤其是那些关于民革的内容,让我对这个组织有了最初的了解和向往。后来我加入了民革组织,《团结报》可谓功不可没。
说来也是缘分——我是四川自贡籍的民革党员,工作生活却在上海。组织上为了照顾我,经川沪两地民革省市委会协调,把我的“关系”从四川“转”到了上海。我由此正式成了上海民革大家庭的一员。
有了民革党员这个身份,再看《团结报》,感觉完全不同了。以前是读者,现在更像是一个家里人。报纸上每一条民革的动态,每一个党员的故事,都让我觉得跟自己有关。我开始试着给《团结报》投稿,写我在上海的工作和生活,写民革组织给我的温暖,写川沪两地统战交流的那些事儿。
稿子陆续发了。说心里话,看到自己的名字印在《团结报》上,那种感觉跟在其他报刊上发表不一样。这里头多了一份归属感,就像家里人把你做的事告诉了亲戚朋友们。
2020年,我配合政府有关部门,成功推动了自贡彩灯进入第三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进宝”作为吉祥物亮相国家会展中心(上海),向世界展示了四川彩灯文化的魅力。我是四川人,更是灯城人,那一刻心里有说不出的自豪。我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写下来,投给了《团结报》。我想让更多民革同志知道,咱们民革党员在异地经济文化交流合作中,也能出一份力。
这些年,我给《团结报》写的稿子越来越多。庆祝建党百年,我写民革组织的履职担当;社会民生一线,我写民革人暖心惠民的温情;参政议政方面,我写民主党派建言献策的初心;时代发展浪潮中,我写同心聚力携手奋进的篇章。
我的书柜里,《团结报》越塞越满。纸张有的已经发黄发脆,我一概舍不得扔。我常想,等我七老八十了,每天晒着太阳喝着茶,翻看这些旧报纸,应该是对自己这辈子最好的交代。
从川南古县的旧报纸堆,到上海书柜里的报刊珍藏;从一名懵懵懂懂的文学青年,到一名有组织归属感的民革党员;从偶然翻到《团结报》的路人,到它的忠实读者和作者——这一路走来四十多年,《团结报》陪伴了我大半生。
其实细想想,《团结报》何止是一份报纸,它背后连接着的,是我的故乡和我扎根的城市,是我的文学梦和我肩负的履职责任,是一个民革党员的成长和一个时代的变迁。
一纸流年,半生牵绊;七秩华章,岁岁相逢。那些与《团结报》相伴的朝暮,沉淀成生命里最温润的记忆,字里行间皆是初心,笔墨书香满含情怀。值此《团结报》创刊七十周年之际,唯愿这份承载使命与温度的报纸薪火相传、行稳致远,而我这份绵长的纸墨情缘,亦将岁岁相守,一往情深。
(作者系民革党员、上海市自贡商会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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