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建筑是首流动的诗
巴西建筑大师丽娜·波·巴蒂（1914—1992）中国内地首展“生存的诗学”日前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开幕。这位独具开创性的女性建筑师成名于二战后到上世纪80年代，她的代表作巴西圣保罗艺术博物馆、庞培亚文化休闲中心等，创造了一种“在匮乏中创造丰盈，于日常中发掘诗意”的建筑哲学，为后世带来了深远影响。2021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追授巴蒂特别金狮终身成就奖。
一条连续延展的半透明亚麻织物在此次展览的展厅中自由流动，围绕四个主题下的九个展区，将绘画、图纸、模型、摄影、影像等不同媒介与展示方式串联其间，聚焦巴蒂在建筑、家具、舞台设计、民间艺术与写作等领域的重要项目。悬浮于空间中的织物同时也作为影像投影的载体，和所有悬挂展品背后的柔性“墙面”一起，在轻盈与朦胧之间构建出富有层次的观展体验。
巴蒂的设计语言偏爱红色，其代表作巴西圣保罗艺术博物馆将地面完全让渡给城市广场。建筑上那抹极具戏剧张力的鲜红，不仅点燃了城市野性的生命力，更将博物馆从封闭的艺术容器变成一座开放的公共空间。庞培亚文化休闲中心则保留原建筑的历史痕迹，在新建的体育大楼上凿出仿如洞穴的开口，并在老厂房的混凝土地面上引入一弯溪流般的水池。巴蒂焕活了这座工业遗迹，令粗犷的混凝土间生长出日常的活力，使建筑本身化作一座容纳公众欢聚的庆典剧场。
历史建筑和工业遗迹的再利用，如今成为国际建筑设计的思潮，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也是由南市发电厂改造而来。而丽娜·波·巴蒂正是这股思潮的先导。此次展览，在一楼大厅入口，复刻了庞培亚文化休闲中心室内水池的场景，打造出一个开放而亲切的空间，供观众停留互动。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馆长龚彦表示，此次展览作为PSA“城市与建筑研究系列”的最新篇章，是首次将一位女性建筑师的完整思考纳入这一脉络，也是首次将目光单独投向南美洲。
“丽娜·波·巴蒂：生存的诗学”是2026中巴文化年重点项目，将持续到10月25日。
本报记者 乐梦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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