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刘润)
每次带队出国参访前,我都会做一件事:系统性了解要去的这个地方,在各种数据、地图,和历史资料里,一点点勾勒出这个国家的轮廓。然后,用肉体的到访,验证满心的好奇。
虽然这几年,已经走过了很多地方。但乌兹别克斯坦这个地方,还是让我神往。
这真是片神奇的土地,它是亚欧大陆的绝对腹地。曾经的丝绸之路在这里交汇,东西方的财富与野心都在这里碰撞。从逻辑上讲,它理应是一个车水马龙、光芒万丈的“亚洲中心”。但在现实的商业世界里,过去很多年里,你几乎听不到它的声音。它在国际舞台上显得极其边缘,安静得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它是亚洲的中心,却又像是世界的尽头。
可这些年,这个国家又利用他的资源和禀赋,打开曾经封闭的自己,在一带一路的浪潮里大显身手。
它,仿佛走上了中国40年前那条改革开放的路。
这种极致的错位,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带着这种好奇,我带着几十位企业家学员,一起踏上了乌兹别克斯坦,开启2026“问道全球·中亚站”。
找找我在哪前几天,我们参访了很多企业,从最大的电商平台,到沙漠中的玫瑰生意。具体的文章链接,我放在文章末尾了,欢迎你拉到底看看。
今天,是在乌兹别克斯坦的最后一天,我和学员们坐在一起复盘。我觉得,我们似乎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01
曾经的亚洲中心,消失在地图里
先做个测试。
不查地图,你能说出乌兹别克斯坦在哪儿吗?
我还真问过,大部分人的答案是:呃……靠近俄罗斯?
对,但不完全对。它并不和俄罗斯直接接壤,但也不远。
咱们摊开地图看看。我们常说,亚洲有东亚、中亚、西亚。一般意义上的中亚,是“5大斯坦国”。而乌兹别克斯坦,就被剩下4个斯坦国紧紧包围,是中心的中心。
这里往东,是新疆喀什。往西,是里海和欧洲。往南,翻过帕米尔高原,是巴基斯坦、印度。往北,是哈萨克斯坦和俄罗斯大平原。
换句话说,亚欧大陆的四个方向,任何一个方向的人和货要走到另一个方向,几乎都绕不开这里。
从这个角度,说它是“亚洲的中心”,一点都不过分。
乌兹别克斯坦,在中亚的正中心而它在历史上,也无愧于它的地理位置。今天的乌兹别克斯坦有一个城市,叫撒马尔罕。熟悉历史的朋友都知道,这是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1300年前,从长安出发的唐朝商队,必然要在撒马尔罕歇脚。唐僧取经,曾经路过撒马尔罕。14世纪,帖木儿帝国把首都定在这里。小说里的郭靖甚至曾随成吉思汗出征到这里。
中国的丝绸、印度的香料、波斯的地毯、阿拉伯的玻璃,都要在这里交汇。所有商队的驼铃声,都会在这里响起。
那时的它,是欧亚大陆的商业心脏。商队日夜进出,货物堆积如山,人口比同时期的巴黎还多。
可又为什么,后来它一度消失了,成了“世界的尽头”?
因为它连续挨了两闷棍。
02
被大航海抛弃,被种棉花绑架
第一闷棍,是陆运时代的终结,和大航海的兴起。
今天,一个集装箱从上海海运到荷兰鹿特丹,运费大约1500到2500美元。而同样的东西,走陆路的中欧班列,大约6000到8000美元。如果走骆驼商队呢(假设它今天还有的话),那得是无法计算的天价了。成本高几百倍的同时,还慢几十倍。
海运的成本,就是这样BUG级的碾压优势。
当大海变成主干道,所有内陆国家,都从“要道”变成了“死胡同”。
更不要说,乌兹别克斯坦,还是全世界仅有的两个“双重内陆国”之一。
啥叫双重内陆国?就是不仅它自己是内陆国,它的邻国也全是内陆国。绝大部分乌兹别克斯坦人,此生都没有机会见到大海。想到最近的印度洋出海口,得穿过至少两个国家。到最近的商业港口,直线距离超过3000公里。
海运越发达,它就越边缘。
重重内陆包围的乌兹别克斯坦而第二记闷棍,来自苏联。
1924年,乌兹别克斯坦成为苏联加盟共和国。在苏联高度计划经济的体制下,莫斯科给它安排的角色,只有一个:种棉花。
乌兹别克斯坦的棉花产值,最高占到农业总产值的40%。它一个加盟共和国,就占到全苏联棉花产值的70%,它有一个绰号,叫“苏联的白金之国”。
直到今天,棉花也是乌兹别克斯坦的重要产业换句话说,莫斯科把它训练成了一个“专业种棉花的农民”。一切生产指令、资源调配、产品流向,都听莫斯科的,都以种棉花为优先。它自己没有一个完整的、独立的经济循环。
然而,1991年苏联解体,乌兹别克斯坦这个专业棉花匠,被一把推到世界市场上,必须自谋生路。你猜猜,会发生什么?
1992年,乌兹别克斯坦GDP下跌16.5%,工业下跌13.4%,农业下跌8.3%。1992到1994年,年通货膨胀率一度飙到1000%左右。这是什么概念?你今年存100块,明年只值10块。
这就是这个乌兹别克斯坦独立之初的样子,不是重获自由,而是被扔进冰窟窿。
03
咸海的消失,是一切的注脚
如果你想直观地感受这种代价,我特别建议你去乌兹别克斯坦的一个地方看一看:咸海。
你找来一张二三十年前的老版地图,会发现,在乌兹别克斯坦,有一个面积相当吓人的大湖。
它就是咸海,是世界第四大湖,巅峰时期的咸海,面积有6万多平方公里,相当于2个宝岛台湾那么大。湖里能捕捞的鱼种超过20种,湖边有繁荣的港口城市,有整整一支渔业船队。
曾经的世界第四大湖:咸海但今天你再看最新的地图,会发现它已经成了几条小蓝条。
今天的咸海,已经近乎消失这不是地图画错了,而是咸海,消失了。
原因是什么?就是棉花。棉花是“喝水大户”,种出1公斤棉花,大约要消耗1万升水。1960年代,为了提高棉花产量,当时的人们把注入咸海的两条大河,阿姆河和锡尔河,大量截流灌溉。结果就是,棉花是种出来了,湖没了。
假如今天你去咸海旅游,能看到什么?
你能看到,一望无际的盐碱地。还有一艘一艘搁浅在沙漠里、锈成红褐色的渔船,像被时间遗弃的钢铁雕塑,静静地立在那里。一片曾经能出产鲟鱼鱼子酱的海,变成了漫天飞盐的荒漠。
今天的咸海,只有一艘艘渔船锈迹斑斑04
坐着飞机,降落在1985年的“世界尽头”
可我心里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苏联1991年就解体,这之后的二十几年,为什么乌兹别克斯坦还是一直被排除在世界主流经济循环之外?这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那之后的二十多年,它又给自己上了一把锁。
从1991年到2016年,卡里莫夫总统继续用一种非常“苏联”的方式,治理这个国家25年:严格管控、经济半封闭。
这25年里,乌兹别克斯坦几乎是与世界隔绝的。
具体隔绝到什么程度?
首先,外汇不能自由兑换。
你在这里做生意,赚了当地货币苏姆,理论上换不出美元,实际操作里就得走黑市。黑市汇率和官方汇率差一大截,最夸张的时候差2倍。你赚的每一块钱,都要打个对折,甚至更多。
其次,签证极难拿。
中国人想去乌兹别克斯坦?请准备一堆材料,还有等待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来的邀请函。今天乌兹别克斯坦有个邻国叫土库曼斯坦,号称“中亚的朝鲜”,还在采用这种模式,你可以搜索了解一下。
最后,限制外资。
外资很少,因为营商环境是封闭的。你想去投资?政府不太欢迎,你自己也进不来。
我在网上看到一个采访,一位2015年去塔什干的商人说:那种感觉,不是一个“落后国家”,而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国家”。街上没有什么外国人,酒店里的电视只有俄语频道,晚上7点以后,大街上就没什么人了。你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坐飞机坐到了1985年。
那时候的乌兹别克斯坦,它就是“世界的尽头”。
05
“乌兹别克斯坦的邓小平”,推开大门
2016年9月,卡里莫夫去世。同年12月,一个叫米尔济约耶夫的人当选新总统。并一直连任至今。
乌兹别克斯坦现任总统米尔济约耶夫我这趟遇到的几乎所有本地人,都对他充满尊敬。我听到不止一个人这样称呼他:
米尔济约耶夫,就是乌兹别克斯坦的邓小平。现在,就是乌兹别克斯坦的改革开放。
你看,这和40年前的中国多么相像。他上任之后,并没有什么大刀阔斧,他几乎只做了一件事:把那些几十年的老制度,一项项改掉。
外汇管制?取消。
2017年9月,米尔济约耶夫签署命令,允许苏姆自由兑换,一次性把黑市和官方汇率并轨。你的钱,从此可以走出去。
外贸壁垒?拆掉。
他跟欧盟谈GSP+关税优惠,让乌兹别克斯坦对欧盟出口的6300多种商品免关税、跟独联体谈内部贸易免税。建立经济合作区,入园企业最长可以享受3到10年的免税周期。
签证?开放。
近几年,乌兹别克斯坦对包括中国在内的几十个国家的公民实行免签或电子签。我们这趟来参访,就没办任何签证,说走就走。
营商环境?重塑。
世界银行的《营商环境报告》里,乌兹别克斯坦一度从170位开外,几年内坐火箭一般蹿升到全球第69位。
这多么像中国,多么像1990年代的深圳。廉价的土地、廉价的劳动力、饥渴的市场、迟到但汹涌的外资、和一个愿意主动变革的政府。
今天的塔什干,是一个保留苏联风情的现代都市当然,想让经济真正腾飞,只有改革决心,是不够的,还得有很好的运气。不管是中国还是其它国家,都是如此。
乌兹别克斯坦,居然也赶上了。
06
人口、产业与新铁轨:藏不住的国运
中国的改革开放,为什么能造就经济起飞的奇迹?除了伟人的眼光,我们必须承认,还有不错的运气。
首先,是人口的运气。
1960年左右的婴儿潮,让中国在1980到1990年代,凭空多出全世界最庞大、最年轻、最便宜的一个劳动力池。
其次,是产业转移的运气。
好巧不巧,就是那几年,恰好赶上全球产业链的第一次大迁移。中国伸手,把这一波产业接住了,成为世界工厂。
那今天的乌兹别克斯坦呢?它甚至比当年的中国,有更好的运气。
第一大运气,人口。
你可能本能地以为,中亚人口最多的国家是哈萨克斯坦,毕竟哈萨克斯坦国土面积最大,接近300万平方公里,是乌兹别克斯坦的6倍,比剩下四个斯坦国加起来还大。
但其实,错了。
乌兹别克斯坦今年的人口,是接近3900万,并且还在快速增长,人们普遍认为明年内就能突破4000万。哈萨克斯坦是多少?大约2000万。乌兹别克,是哈萨克的将近两倍。
不但多,而且年轻。
乌兹别克斯坦的人口中位年龄大约28岁,比中国整整年轻11岁。
年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劳动力还在往里进,意味着消费市场还在往上涨,意味着这个国家还没到“卷”的年头。
第二大运气:产业转移。
就像当年的中国,接住全世界产业转移一样。今天这个时代,全世界都在讨论“中国+1”、供应链多元化、去风险。全球资本在满世界找“下一个中国”。越南、印度、墨西哥,都已经被看过一遍。
而乌兹别克斯坦这个“过去被遗忘的国家”,突然发现自己也站在了聚光灯下。
而它甚至还多了一重运气,是当年的中国都没有的:领路人的帮扶。
第三大运气:一带一路重镇。
在一带一路的伟大构想里,乌兹别克斯坦,是当之无愧的重镇。
你听说过中吉乌铁路吗?这条铁路在图纸上搁置、拉扯了长达27年,终于在2024年迎来了历史性的实质性突破。
它从中国喀什,经过吉尔吉斯斯坦。直连乌兹别克斯坦的安集延。全长约590公里,总投资约80亿美元。2024年12月正式开工,工期6年。预计2031年通车。
这条铁路是干什么用的?
原来中国货物运到欧洲,要么绕俄罗斯的西伯利亚大铁路。要么走海运绕马六甲。这两条路都是“绕远的国道”。更不要提马六甲海峡一旦出现地缘政治风险,连个备选都没有。
而中吉乌铁路一通,从喀什直接一脚油门到乌兹别克,再往西经里海到欧洲,这是一条全新的商业大道。它比现有中欧班列的路线缩短约900公里,运输时间省下7到8天。
在一带一路这条“新丝绸之路”里,乌兹别克斯坦正像它一千年前的历史角色一样,重新变回枢纽。
当然,咱们也得承认一系列局限。
乌兹别克斯坦,不是中国的复制品。它没有中国当年的海岸线,它的产业转移,走的不是集装箱进太平洋,而是走铁路穿里海。这条新路究竟能不能跑通?能承担多大的作用?都还是风险。并且,中吉乌铁路要到2031年才通车,配套的口岸、清关、金融、保险体系,都还在搭。
但这既是它的挑战,也是它给早期入场者留的窗口。
07
中国人挤满乌兹别克
我在乌兹别克斯坦的几天,最深的一个感受是:热气腾腾。
到处是中国人。工厂里、酒店里、集市里、机场里。
我先讲个最有意思的行业:农业深加工。中国的番茄酱企业、纺织企业,盯上了这里三样便宜的东西:便宜的棉花、便宜的番茄、便宜的劳动力。他们在乌兹别克斯坦建厂,再往欧洲出口。为什么?因为享受GSP+免关税待遇。
同一批番茄酱,在乌兹别克斯坦做和在中国做,最终进入欧洲市场的成本差一截。这一截,就是利润。
汽车行业。奇瑞在这里已经耕耘多年,占据了不少市场。比亚迪也来了,直接和当地最大车企UzAuto合作生产新能源车,把电动化推进到中亚市场。理想这样的新能源汽车品牌,也在入驻。
路上遇到的理想门店家电行业。海尔、美的、TCL的门店,你在塔什干的商场里随便都能碰到。当地一个中产家庭要买冰箱洗衣机,第一反应就是“看看中国品牌”。一如我们三十年前对日本品牌的滤镜。
路边遇到的海尔LOGO基建行业。中国铁建、中国电建这些队伍,早就把项目做到了这里。铁路、公路、电站、住宅小区,一片工地一片工地地推进。
数字经济。华为的通信设备、TikTok的短视频、还有一批做跨境电商的中国团队,都在这里搭建自己的基础设施。
在这里,听着大家兴奋地谈论着免税、增长和“下一个中国”,你很难不被打动。这种勃勃的生机,确实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但我深知一个基本的商业常识:从来没有完美的市场。在一个国家的跃升期,红利和代价永远是在同一个托盘里端上来的。
这几天,在和几位扎根当地多年的老兵深度交流后,他们除了分享开疆拓土的喜悦,他们也提醒我,来这里做生意,一定要注意三件事。
08
3个提醒
第一、机会的另一面,是风险。
今天的乌兹别克斯坦,是有了一位说了算、愿意改的领导人。他能让国家在10年里翻天覆地。
但这也是它的风险,它还没有像中国这样,证明自己有四五十年尺度的政策延续性。这套政策,能不能传下去?没有人给你打包票。
你入场之前,最好想清楚,如果风向变了,退路在哪儿?
第二、水土不服的成本、比你想的高。
许多扎根这里的中国企业家告诉我,这里的合同执行、法律环境、行政流程,跟中国不一样。
语言不通(乌兹别克语+俄语)、宗教文化的差异、当地员工的工作习惯、办事的效率……每一样都要交学费。
第三、地缘的不确定。
乌兹别克斯坦的地缘环境,比国内复杂很多。往南,它和阿富汗直接接壤。往西,离伊朗也不远。这里不像东南亚那样安逸,大部分时候是背景音,但偶尔会成为影响生意的变量。
当然,讲这三件事,不是要泼冷水。是想告诉你:任何一个新兴市场,红利和代价,永远是一起来的。
看到红利的人多,愿意为代价买单的人少。愿意买单还能扛过头三年的,最后才能吃到肉。
风浪越大的地方,鱼才越贵。
09
一口能喂饱1000人的大锅
在塔什干的最后一天,我去了一个地方,当地人管它叫“中亚抓饭中心”。什么是抓饭?就是当地一种传统的手抓饭,米饭、羊肉、胡萝卜、洋葱一起焖出来的,是他们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里面,有一口巨大无比的锅,有多大?你看,这么大。
据说,这一口锅,一次能焖出360公斤的抓饭。足够喂饱1000个人。
蒸汽升腾,肉香飘出老远。我们把手机举得老高,争相拍这道“活着的非遗”。
我站在铁锅前看了很久,竟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一口锅,多么像这整个国家商业的隐喻。
极简的SKU,就一道菜,做到极致。惊人的规模效应,一口锅顶别人几十口锅。被严重低估的成本,因为规模够大,每一份的成本被压到最低,最后卖给游客只要两三美金一大份。
这不就是最原始、最底层的商业规律吗?
想到国内的餐饮同行,天天在研究SKU、翻台率、坪效、供应链,卷生卷死,但一家新店开张三个月就关门,一排下去看不到一家老店。
而这里,就一口大锅,就一道抓饭,游客排队排出几百米,一天翻好多轮。简单、粗暴、赚钱。
当一个市场还处在“90年代初刚刚支起炉灶”的阶段,商业的第一性原理,是那么赤裸、那么直接、那么容易被看见。
塔什干大巴扎在国内的红海里,我们可能已经忘了,做生意,本来是可以这么简单的。
而在乌兹别克斯坦,那口大锅还在冒着热气,等着真正看懂它的人来揭开锅盖。
10
对了,我们进了世界杯
今天下午,我们就要离开塔什干,飞往哈萨克斯坦,开始下一个国家的参访。临上大巴前,最后看了一眼塔什干的地标。
这是著名的乌兹别克斯坦酒店。1974年建成。
导游告诉我们,这是最典型的苏联时期建筑样式。
你看它的外表,成千上万个几何网格,构成密集的遮阳结构,都是外露的预制混凝土构件。这是苏联后期对规模化、标准化的极致推崇。
更重要的是,作为接待外国政要的国家级涉外酒店,它的造型,就像一本翻开的巨书,面向对面的城市广场。展现着国家的威严和集体主义力量。
导游说,但现在,这座房子已经52年了。自打他有记忆起,这栋房子就几乎没有变过。变化的,只有这10年来蒸蒸日上的国家。
就在我们所有人顺着他的话头,对这个国家的经济腾飞充满无限感慨时,导游突然拍了拍麦克风,带着一丝狡黠笑了:哦对了,说到我们最自豪的,其实还不是经济。毕竟经济再怎么发展,跟中国还是没法比。
我们最自豪的是,我们,乌兹别克斯坦,进了世界杯。
空气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啊。这天,没法聊了。
明天,哈萨克斯坦,咱们继续旅程。
P.S.
坐在家里,只能揣测。去到现场,才有答案。
过去的一年多里,我们陆续去到了沙特、阿联酋、日本、墨西哥、越南、印尼、美国、新加坡、英国、肯尼亚、拉帕戈斯群岛、古巴。
下半年,我们也会继续走在探索世界的路上。
8月30日-9月6日,我们将去到巴西。作为拉丁美洲的资源腹地、经济心脏和人口蓝海,巴西正以强劲复苏的市场活力,成为全球商业版图的关键力量。那里,是一片热情洋溢的出海新热土。
现在,我也想邀请你,与我同行。
一个人,要读万卷书,也要行万里路。因为,一个人的成就,大不过他的梦想。一个人的梦想,大不过他的所见所闻。
如果,你也对这样的一线游学感兴趣,欢迎你加入我们。
让我们一起,行万里路,问道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