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后面
心理学家爱丽丝·米勒在《身体的真相》里写过一句话,我反复读了很多遍:
“未被倾听的苦痛,会储存在身体里,变成紧张、疼痛、疾病。它需要的不是药物,而是一个见证者。”
这句话让我想到,为什么那些反复诉说的人,总会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
因为他们扛着的,从来不是当下那件某件事,而是在漫长的时间里,被一次次忽略、敷衍、否定后沉积下来的东西。
那些话压在心里太久了,久到变成了身体的疼痛、变成了停不下来的絮叨。
他们在做的,不过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把一个信号发射出去:
请你看见我,请你听见我。
这个过程里,他们可能会被拒绝,会被嫌弃,会被贴上“祥林嫂”的标签。
但这不代表他们的感受是多余的,是错的。他们的痛是真实的,他们对联结的渴望是真实的。
带着这份理解再去看,我们见到的就不再是一个烦人的、讨厌的自己或他人,而是一个等了很多年、依然在等被接住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