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FIC导读
◆6月16日,在“浙江缙云县域治理现代化实践样板”座谈会上北京大学博雅讲席教授、北京大学中国社会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大学数字治理研究中心主任邱泽奇表示,“缙云基层治理的核心秘诀,在于把治理‘颗粒度’不断做细,将‘一矛不剩’的治理思维转化为“一毛不剩”的实干成效。”
“从‘好讼’到‘不讼’再到‘好颂’,这一清晰可辨的演进轨迹,勾勒出缙云基层治理的良性发展循环“,北京大学博雅讲席教授、北京大学中国社会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大学数字治理研究中心主任邱泽奇说,“缙云基层治理的核心秘诀,在于把治理‘颗粒度’不断做细,将‘一矛不剩’的治理思维转化为“一毛不剩”的实干成效。”
北京大学博雅讲席教授、北京大学中国社会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大学数字治理研究中心主任邱泽奇
6月16日,在“浙江缙云县域治理现代化实践样板”座谈会上,邱泽奇结合实地调研与对县域发展现状的深刻洞察,并参照浙江多地治理实践,深入剖析了缙云基层治理的实践智慧。
位于浙江中南部的缙云县总人口约40万,下辖10个乡镇、3个街道、200个行政村,是典型的山区县。城乡结构多元、地域情况复杂,治理难度较大。
当前,缙云正处于经济快速发展、产业迭代升级、社会深度转型的叠加期,多重因素交织,催生出大量新诉求、新矛盾,对基层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提出严峻考验。
邱泽奇结合缙云本地俗语提炼出“一矛不剩”的治理智慧,将当地群众处理麻鸭时“一毛不剩”、“吃干榨尽、物尽其用”的生活智慧,迁移运用到矛盾纠纷与诉求处置当中。
据悉,“一矛不剩”核心在于精细化拆解、全维度处置。现实中,每一起矛盾、每一项群众诉求都具有独特性,其背后的成因、利益诉求、关联主体千差万别,很难用一套标准、一种模式统一化解。
邱泽奇说,这如同当地群众处理麻鸭,将鸭头、鸭脖、鸭胸、鸭毛等不同部位分类利用、实现价值最大化。基层治理同样需要这种拆解思维,不笼统看待矛盾,而是深入诉求内部,抽丝剥茧分析根源,分类施策、精准化解。做到“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实现矛盾清零、诉求闭环。
这种精细化拆解的思维,贯穿于缙云矛盾调处、民生服务、社会治理的各个环节。面对邻里纠纷、劳资矛盾、信访诉求、家庭矛盾等不同类型问题,当地工作人员摒弃“一刀切”的处置方式,逐案分析、分类研判、精准施策。不回避矛盾、不敷衍诉求,将每一个细小问题、每一处潜在隐患都拆解到位,真正实现“一矛不剩”。
邱泽奇说,传统治理多以“县、乡、村”三级管理架构为核心,缙云在此基础上将治理触角延伸至“户”与“人”。将治理视角从管理主体转向服务对象,构建五级联动治理体系。聚焦每一个家庭、每一位群众的真实诉求,实现了治理体系的全域覆盖与精准落地。
缙云还探索出“成熟事项下放基层、复杂事项县级统筹”的梯度推进模式。
最初,大量政务服务和便民事项集中在县级一站式服务中心办理。随着流程优化和规则成熟,常规便民服务逐步下沉至村级,让群众在家门口就能办成事。那些需要多方协商、灵活处置、综合研判的复杂事务,则保留在县级平台统筹处理。
邱泽奇说,这种分级处置模式,既减轻了县级治理压力,又激活了基层服务动能,实现了治理资源的科学配置。
据悉,当地还将孝老爱亲、邻里和睦等传统美德融入基层治理全过程,摒弃对立式的管理思维。以关怀、服务、共情对待每一位群众、每一起矛盾纠纷,让治理有了情感的温度。
“当治理不再只是生硬的管理约束,而是贴心的便民服务、走心的人文关怀,群众的抵触情绪便自然消解,大量潜在矛盾在萌芽阶段即被化解”,邱泽奇说。
这一源自乡土生活的治理智慧,让复杂的基层治理工作化繁为简,大幅提升了矛盾化解率与群众满意度。
从乡村目标治理,到村级程序监督,再到县域三治融合,浙江基层治理经验在不断迭代升级中丰富完善。“枫桥经验”和“桐乡经验”从“小事不出村、大事不出镇、矛盾不上交”到以“自治、法治、德治”三治融合为核心,为基层治理提供了经验。
邱泽奇说,缙云县立足自身独特的县情实际,走出一条差异化的县域治理现代化道路。
浙江缙云县域治理现代化实践样板座谈会现场本文来源:中国金融信息中心 陆家嘴金融网
作者:李黎
审核:裘致远
统筹:裘致远
图片:缙云县政府
微信编辑:胡闻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