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3月23日,美国国务院正式证实成立“新兴威胁局”(Bureau of Emerging Threats)。这个新机构剑指网络空间、外太空、人工智能及量子计算等前沿领域,并明确将中国、俄罗斯、伊朗列为重点关注对象。表面上看,这是美国整合资源、强化“全政府安全战略”的进攻性举措,意在通过技术封锁和规则垄断来围堵对手。然而,若将其置于2026年美国整体战略收缩的大背景下审视,这一动作的底色并非自信满满,而是深深的恐惧——美国真的害怕了。
▲“新兴威胁局”这种恐惧,首先源于对“失控”的焦虑。美国媒体《欧亚评论》在3月30日的一篇评论中尖锐指出,美国正陷入“实力越强,掌控越弱”的战略困境。无论是中东的战火,还是全球供应链的重组,华盛顿发现自己虽然仍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却无法像过去那样随心所欲地掌控后果。成立“新兴威胁局”,实际上是试图在失控的全球局势中,抓住几根关键的稻草。它将原本分散在国防部、国土安全部等部门的职能强行统合,恰恰暴露了过去美国在应对复合型安全威胁时的混乱与低效。这是一种典型的“战时动员”心态,试图通过机构重组来弥补战略执行力的衰退。
更深层的恐惧,则来自对“被超越”的无力感。《纽约时报》在年初的文章中感叹,美国对华心态已发生“颠覆性”变化,从歇斯底里的对抗转向了一种交织着惊叹与敬畏的复杂情绪。当看到中国在新能源、无人机、基建乃至人工智能领域的惊人成就时,美国鹰派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曾经被视为“必然失败”的对手,如今已在多个赛道并驾齐驱甚至实现超越。这种心理落差让美国感到恐慌。因此,“新兴威胁局”不仅是技术层面的防御,更是心理层面的“应激反应”。它试图通过政治手段将技术问题“安全化”,用“威胁叙事”来掩盖自身在公平竞争中的力不从心。
此外,美国2026年的新版《国家安全战略》和《国防战略》报告也印证了这种收缩心态。报告不再奢谈“民主推广”或“改造世界”,而是赤裸裸地强调“美国优先”和“西半球堡垒”。美国承认自己“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在所有地方单方面采取行动”,转而寻求一种“有节制的霸权”。在这种战略收缩中,“新兴威胁局”扮演了“守门人”的角色——既然无法在全球范围内维持绝对优势,那就必须在AI、量子计算等决定未来的核心领域筑起高墙,防止对手通过技术跃升彻底打破力量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