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股神”巴菲特成绩单：执掌伯克希尔·哈撒韦60余年间，为投资者创造了6099294%的总回报

中国基金报记者吴娟娟

2月28日，“股神”巴菲特旗下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在官网发布2025年度报告。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底，伯克希尔·哈撒韦坐拥3733.11亿美元现金（包含现金、现金等价物和美国国债），较2025年第三季度末有所降低，但仍创年度历史新高，超越前高2024年底的现金总额3342.01亿美元。

2025年，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净利润为672.60亿美元，较2024年的895.61亿美元显著降低，主要原因是投资收益降低。如同巴菲特，新任CEO格雷格·阿贝尔提醒投资者年度数据参考价值一般。

巴菲特宣布2025年底从伯克希尔·哈撒韦的CEO位置上退休，这是他退休前的最后一份年报。今年的致股东信首次由格雷格·阿贝尔撰写，标志着伯克希尔·哈撒韦正式开启格雷格·阿贝尔时代。

执掌伯克希尔·哈撒韦60余年间，巴菲特为投资者创造了6099294%的总回报。

巴菲特每周到岗5天

股神巴菲特退休之后，并未“躺平”。

“沃伦作为伯克希尔的董事长，每周在办公室工作五天。他在我们承保保险、运营非保险业务和部署资本（包括股权投资）时为我们提供帮助。沃伦仍是伯克希尔的股东（尽管他的股份将在他去世后的大约10年内全部用于慈善事业）。”新任CEO格雷格·阿贝尔在致股东信中写道。

谈及自己与伯克希尔·哈撒韦的渊源，阿贝尔写道，“我对伯克希尔的理解始于1992年。当时我搬到奥马哈加入CalEnergy。当时，公司与伯克希尔无关。彼得·基威特公司拥有CalEnergy的部分股权，沃尔特·斯科特二世担任主席，他也是伯克希尔的董事。”

不过，因供职于CalEnergy，阿贝尔住在奥马哈。他认为这座城市代表了一种以基本面为基础、由价值观推动的资本主义形式，根植于保险、建筑、铁路、制造业和能源等行业。CalEnergy被伯克希尔收购后，阿贝尔认识了沃伦·巴菲特和查理·芒格。命运的齿轮转动，阿贝尔最终成为伯克希尔·哈撒韦的CEO。

“我钦佩巴菲特和芒格共同努力依照自己的信念创建企业。信念带来伯克希尔的文化和价值观，而文化和价值观指导着公司，使其能够经历市场周期。公司的韧性来自于知道我们是谁以及我们如何运营。”阿贝尔进一步表示。

维持价值观不变：将官僚化程度降至最低

谈及公司的价值观，首先，阿贝尔介绍，伯克希尔·哈撒韦寻求最好的经理人来运营业务，他们领导才华横溢的团队。管理方式是扁平的，自主权基于信任。最小化了官僚主义，以便为经理人提供自主权，使他们能够专注于他们的业务。而自主权吸引了非凡的人才加入伯克希尔。

其次，他补充道，强劲资产负债表确保伯克希尔的根基不会受到损害。伯克希尔·哈撒韦恪守纪律，谨慎地负债来保障财务实力。充裕流动性使公司能够在最不利的条件下履行义务，并在机会出现时迅速做出反应。现金总额超过3700亿美元，虽然其中一些资本需要用来支持保险运营并保护伯克希尔免受极端情景的影响，但它也构成了公司可部署的资本。

第三，他提到伯克希尔的资本配置原则。

• 投资于自己充分理解的、具有持久优势和长期经济前景的业务；

• 与具有高诚信度的领导者合作，这样的领导者了解他们的客户，以所有人而非仅仅是职业经理人的状态工作；

• 避免破坏社会结构的业务或可能危害伯克希尔声誉的业务；

• 快速行动并将资本集中在少数几个高确信度的想法上；

• 保持纪律，令复利发挥作用。

坚持高度集中的持股风格

伯克希尔·哈撒韦投资组合的大部分集中在少数美国公司，例如苹果、美国运通、可口可乐和穆迪。伯克希尔充分了解这些公司的业务，对其领导者评价甚高，并期望它们在未来几十年内持续增长。这种集中持股的风格不会改变。2025年，伯克希尔对这些股票的动作很少。

截至年底，伯克希尔·哈撒韦对四家美国公司的持有市值总额为1586.17亿美元。

伯克希尔·哈撒韦还重仓了五家日本公司。截至2025年底，其对这五家公司的持有市值为353.68亿美元。而伯克希尔通过在日本发债借钱。他在日本借入的金额大约相当于投资的日元，平均成本为1.2%，加权平均期限约为5.75年。

将这些美股和日股合并考虑，年底时它们的总市场价值为1940亿美元，约占伯克希尔·哈撒韦总计2978亿美元股权证券投资组合的2/3。 2025年，这些股票提供了25亿美元的红利收入，相对于其原始成本245亿美元，收益率为10%。

阿贝尔承认部分投资不尽如意，“我们对卡夫亨氏的投资一直令人失望。即使考虑到我们原始亨氏投资中的优先股权部分，我们的回报也远低于理想水平”。

拉长时间来看，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年度表现十分亮眼。1965年~2025年 60年间，其复合年化回报率为19.7%，同期标普500指数包含股息的回报率水平为10.5%。这也是巴菲特的成绩单。

依然不回购股票

伯克希尔·哈撒韦是美国资本市场的稳定力量。尽管如此，伯克希尔·哈撒韦并非没有挑战。2025年第四季度，巴菲特担任首席执行官的最后一个季度，伯克希尔哈撒韦运营利润下跌近30%，原因是保险承保收益大幅下滑。公司发出预警，保险业务未来可能面临挑战，原因是竞争激烈和理赔成本上升。

伯克希尔·哈撒韦拒绝回购股票，这是股票回购连续六个季度暂停。2025年5月，沃伦·巴菲特宣布将在2025年底卸任首席执行官后，股票下跌了6.5%，公司仍未进行回购。

阿贝尔称公司将在咨询巴菲特后，当他认为公司股票交易价格低于其内在价值时，才会回购自身股票。他还表示，公司将继续不支付股息，因为“保留每一美元收益很可能为股东创造超过一美元的市场价值”。董事会每年审查股东回报政策一次。

编辑：小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