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0月,北京富国大通基金销售有限公司陷入兑付困境,涉及资金规模超过50亿元的理财产品无法按时偿付,波及数千名投资人。
一个月后,警方查封了该公司在北京朝阳区的办公地点,十多名高层管理人员被带走,其中包含公司副总裁。
这一事件标志着该机构及其背后资本体系的运作问题正式进入司法侦查阶段。
2025年5月,相关民事纠纷因涉嫌经济犯罪被法院移送公安机关,揭开了这起复杂金融迷案的序幕。
工商资料显示,富国大通是被益科正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全资控股的,接下来杨涛因为持有益科正润35%的股权就成了最终实际控制人。
2016年起,益科系创始人杨根水之子杨涛逐步接手集团整体运营,延续其父亲“产业+金融”双轮驱动的发展模式
杨根水自2007年起逐步进入金融投资领域,早年创办化工企业完成原始积累后,逐步构建起涵盖矿业、证券、上市公司等多个领域的资本版图;
到2019年,益科系已控股A股公司登云股份,一度展现出产融结合的宏大布局
不过,富国大通这次的风险事件可不是单独出现的,它是它长期依靠体系内融资那种模式的一个必然结果。
国内比较早拿到基金销售牌照的第三方机构富国大通,它成立于2014年,注册资本为1亿元。
截至风险暴露之前,它代理销售的基金产品数量是113只,从表面上来看是符合监管规定的,可实际上却慢慢变成了益科系体系内融资的重要渠道。
调查显示这个平台长期为北京益科瑞海矿业有限公司、北京中禾金盛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这类关联企业募集资金。
相关产品,虽是以北京仁富管理资源有限公司等机构名义来进行管理,
不过真实的资金流向以及决策却都是由受益科系掌控,最终是用于给集团内部开展业务拓展和资本运作的。
这类自融模式藏着不少风险,融资方和销售平台是同一个控制体系,没有有效的独立监督,资金使用特别不透明,
要留意,益科瑞海不只是融资主体,还是上市公司登云股份的控股股东,持股大概为23.8%,
这种「销售平台-融资主体-上市公司」的三角关系,本可形成业务协同,可在实际中却成了风险蔓延的渠道。
随着富国大通兑付问题公开化,益科瑞海的资金紧张状况迅速显现。
登云股份相关公告披露,截至2025年11月,益科瑞海所持公司股份中有949万股被司法冻结,占其所持股份的29.12%,占上市公司总股本的6.88%。
到2024年底的时候,之前,这部分股权的质押率曾经达到过48.19%,益科瑞海曾经打算转让自己持有的登云股份18.63%的股权来缓解压力,
不过交易最后终止了,这进一步体现出它在流动性方面的严峻情况。
益科系整体的运营情况之前就已经出现了压力的迹象。
期间,旗下核心金融平台联储证券2023年净利润大幅暴跌454.50%,亏损达到1.61亿元,并且还多次因为业务违规收到监管部门发的函件。
尽管2025年这家公司说要向财富管理+专业交易转型,还说代销金融产品规模增长了大概54.6%,
可是在集团整体资金链挺紧张的情况下,这个业绩数据的真实性就让市场挺怀疑的。
更早之前,联储证券子公司股权已出现冻结情况,集团方面则以其“独立运营”为由试图切割责任。
为应对资金缺口,“益科系”从2022年起便开始收缩战线,
陆续注销或转让多家下属公司与投资平台,其中包括与富国大通关联的共青城富国昀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这类操作不是主动的战略调整,更多的是在流动性紧张情况下的被动处理
事实上,以前就有人质疑过这个体系的资本运作办法,
2017年,在山东地矿重组这事里,它套现了超过3.41亿元之后,便被指责逃避业绩补偿责任。
当时,相关企业想要通过股权转让这类方式来淡化关联,可是工商注册信息里接盘方的联系方式还和益科系重合着,把它真实的意图给暴露出来了。
登云股份的股权状态更直观地体现出益科系的财务困境,
2025年4月到11月,益科瑞海持有的股份经历了多轮司法冻结,执行法院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等好多家机构。
截至同年9月,其被冻结股份达926万股,占持股比例的28.41%;
至11月,新增冻结18.17万股,累计冻结比例升至29.12%。
上市公司的股权被用作融资手段,这反映在频繁的冻结以及高比例的质押行为上,
一旦集团层面出现流动性断裂,就会立即对上市公司的治理结构造成影响。
富国大通风险暴露后,超过50亿元未能兑付的资金背后牵连众多家庭。
公开维权平台信息显示,截至2024年5月,已收到百余件针对相关方的维权申请,十余位律师介入代理。
不过,符合索赔条件的主要限定于特定时段内交易相关股票的投资人,而数量众多的理财产品购买者则面临更为复杂的法律困境。
理财投资人维权的难点主要在举证和责任界定这两块,
因为资金常常是通过多层结构来划转的,投资人很难直接去追踪资金最后到底流向哪儿,也没法证明资金和益科系有关系,
这个时候产品合同上写的管理方和实际控制方不一样,这就使得法律责任主体不明确,
更麻烦的是,益科系部分资产已经处于质押或者冻结状态了,就算拿到了胜诉判决,后面执行的时候还是有挺大不确定性的。
这件事也能看出持牌金融机构的监管还有提升的地方。
富国大通是有正规牌照的基金销售机构,长期给关联企业募集资金,为啥直到兑付危机出现才得到足够关,
这就暴露出当下监管里存在的一些薄弱地方,
第一,对代销产品资金流向没有足够的穿透性,没办法识别表面合规背后的关联融资实际情况,
第二,对机构股权结构和实际控制人变化的跟踪监测得加强,让益科系能通过股权设计达成对金融机构的实际支配。
截至2025年11月,益科瑞海所持股权冻结还在继续,益科系资本版图已经显出裂痕,
联储证券自己单方面搞业务增长宣传,和集团整体资金出现危机形成很明显的对比,
登云股份的股权结构稳定性一直被挑战,可好多投资人还在着急等着解决方案。
这起涉及数十亿元的资金风波,不仅是一个资本集团的挫折,更是对金融监管穿透性与投资者权益保护机制的一次严峻考验。
随着司法调查逐步深入,更多运作细节可能逐步明晰,
不过,从制度层面如何防范此类持牌机构通道化引发的套利行为,
如何切实维护金融消费者合法权益,仍是市场与监管机构必须共同应对的关键课题。
在资本与风险博弈进程里,单单依靠资金流转缺少真实产业支撑的扩张模式不能够长久维持,
只有健全穿透式监管体系,加强信息披露标准,切实夯实保护投资者的基础,才能够真正维护金融市场稳定健康发展,
这场风波虽还未完全平息,但它敲响的警钟要让每一位市场参与者记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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