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一则震撼全球商界的消息从香港传出:李嘉诚旗下长江和记实业有限公司(长和)宣布将其在全球23个国家运营的43个港口资产,以228亿美元的价格出售给美国贝莱德财团。
这笔堪称“世纪交易”的资产转移,不仅引发长和股价暴跌的资本风暴,更在国际地缘政治、国家安全与经济战略层面掀起滔天巨浪。这场看似普通的商业并购,实则是全球化时代资本流动与国家利益博弈的缩影,其背后暗藏的四大“祸根”与交易能否“刹车”的悬疑,正成为各界关注的焦点。
交易能否“刹车”?多重压力下的悬疑
港府亮出“合规红线”
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李家超在交易公布后首次表态时,虽未直接否定交易,但措辞严厉地强调:“任何涉及香港企业的重要交易,必须严格遵守《香港国安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要求。”此表态被解读为对交易合规性的间接施压。
事实上,长和系港口业务中,香港国际货柜码头(HIT)占据核心地位,其股权变更需通过香港特区政府终审批准。更有消息称,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连续转载《大公报》评论,直指交易“已超越单纯企业行为”,质疑其可能威胁中国国家供应链安全。
法律界人士指出,根据《香港国安法》第29条,若交易涉及“危害国家安全的关键基础设施”,特区政府有权启动安全审查程序。而港口作为国际贸易的“咽喉要道”,其控制权变更可能触发这一条款。长和方面虽回应“交易符合所有监管要求”,但港府是否启动正式审查,仍悬而未决。
贝莱德的“垄断困局”
交易公布的次日,美国《华尔街日报》援引匿名消息源称,欧盟竞争委员会已开始初步评估交易是否构成“反竞争行为”。若贝莱德通过收购控制全球约10.4%的集装箱吞吐量,其市场支配地位可能引发多国反垄断调查。德国汉堡港务局已公开呼吁欧盟“严格审查”,而新加坡海事及港口管理局亦表示“密切关注交易对区域贸易的影响”。据悉,此次交易需通过包括欧盟、美国在内的12个司法管辖区的反垄断审查。
信心崩塌的资本反应
3月14日,长和盘初一度跌6.7%,创2022年9月以来最大盘中跌幅,这是国务院港澳办转发批评性评论文章。3月18日,当被问到香港长和此举被批“无腰骨跪低”时,香港特区行政长官李家超发有三点看法,当天,长和港股股价直线跳水,盘中现跌超4%。
若股价持续承压,长和可能被迫与贝莱德重新谈判交易价格,甚至以“终止交易”换取资本信心修复。
二、埋下的四大“祸根”:从国家安全到经济根基
全球贸易“咽喉”易手
港口作为全球供应链的“神经中枢”,其战略价值远超商业属性。此次出售的43个港口中,包含巴拿马运河两端的克里斯托瓦尔港和科隆港——中国商船占巴拿马运河通行量的21.4%,仅次于美国的73%。若贝莱德将港口运营数据与美国海关系统共享,中国货物可能面临“二次安检”甚至政治附加费。更严峻的是,美国若效仿1977年《托里霍斯-卡特条约》强行控制巴拿马运河,中国外贸生命线将直接暴露于对手枪口之下。
中国商务部研究院专家警告:“港口控制权转移,意味着他国可随意切断我们的贸易‘大动脉’。”历史教训同样深刻:1999年科索沃战争中,北约轰炸南联盟港口,导致塞尔维亚外贸瘫痪;2020年苏伊士运河堵塞,全球贸易单日损失高达90亿美元。
南海棋局的“致命落子”
美国近年来推行的“全球港口私有化计划”,实则是军事战略的隐秘延伸。贝莱德收购的港口中,菲律宾苏比克湾、越南岘港等南海周边港口,均可改造为美军补给基地。美国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报告直言:“控制关键节点港口,相当于在南海布下‘不沉的航母’。”
军事专家指出,若这些港口被军事化,美军可实现对南海岛礁的“半小时打击圈”,中国“九段线”将形同虚设。历史镜鉴令人警醒:1979年巴拿马运河主权交接后,美国通过控制两端港口,仍维持对运河的实际支配权。
产业空心化的“多米诺效应”
长和系港口业务曾为香港贡献15%的GDP和10万就业岗位。此次出售不仅意味着每年数百亿港元税收的流失,更将触发资本外逃的连锁反应。香港中华厂商联合会调查显示,若长和系持续剥离核心资产,可能引发地产、零售等领域外资撤离潮。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城市信心的崩塌。这种心理冲击,远比账面损失更具破坏性。
物流命脉的“易主”危机
贝莱德收购完成后,将控制全球约1/10的集装箱吞吐量。中国企业可能面临“双重挤压”:一方面,港口使用费或上涨15%-20%;另一方面,美国可借“长臂管辖”威胁切断中国船舶停靠。中国船舶工业协会数据显示,若中国商船被排除在贝莱德控制港口之外,每年将增加约360亿美元物流成本。
更危险的是,全球供应链“去中国化”将加速。德国基尔世界经济研究所模型推演显示,若中国失去港口话语权,其全球出口份额可能在五年内下降8.7个百分点。
三、争议焦点:商业理性与民族大义的冲突
李嘉诚的避险逻辑:“低买高卖”的商人哲学
长和系内部文件显示,此次出售实为“预防性资产剥离”。特朗普政府时期,美国曾威胁以“威胁国家安全”为由收回巴拿马运河主权,长和选择此时套现190亿美元,符合其一贯的“不赚最后一个铜板”原则。财务数据显示,港口业务仅占长和总收入的9%,但资本投入却占27%,出售可回笼资金布局新能源、创新药等高增长领域。
但这一“理性选择”遭遇空前批评。全国政协副主席梁振英在社交媒体发文间接回应:没有祖国的商人只会沦为没有父母被人欺凌的孩子,举世皆然。《大公报》社论质问:“在大是大非面前,企业家应如何取舍?”
爱国主义的拷问:企业家的责任边界
交易引发的舆论风暴,折射出中国社会对资本责任的重新思考。有观点指出,当关键基础设施涉及国家安全时,企业行为已超越商业范畴。
这种压力已产生实质影响。长和系紧急发布声明,承诺将“部分交易所得用于香港及内地公益项目”,并保留对香港国际货柜码头的“黄金股权”。但批评者认为,这些举措不过是“危机公关的权宜之计”。
启示与警示:全球化时代的资本责任
此次交易暴露的深层矛盾,是全球化背景下企业战略与国家利益的天然冲突。一方面,资本逐利本质要求其突破国界限制;另一方面,关键基础设施的掌控权关乎国家生死存亡。中国近年来的“港口国资化”改革——如厦门港务集团重组、上海港引入战略投资者——正是对这一矛盾的回应。
国际经验同样值得借鉴。新加坡淡马锡控股虽为全球最大主权财富基金,但其对战略资产的投资均需通过“国家安全审查委员会”评估;德国《对外经济法》明确要求,关键基础设施并购需报告联邦政府。这些制度设计,为平衡资本流动与国家利益提供了范本。
李嘉诚的港口交易,如同一面照见时代矛盾的棱镜。当资本巨轮在全球化浪潮中疾驰,如何避免其碾碎国家利益的堤坝?当企业逐利本能遭遇民族大义,如何在商道与道义间寻找平衡?这些叩问,不仅关乎一笔交易的成败,更决定着一个国家与民族在全球化时代的命运走向。历史终将证明:那些将资本凌驾于责任之上的企业,或许能赢得一时之利,却终将被时代洪流所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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