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枪林弹雨的年代,粟裕这号人物可谓是打得一手好枪炮,谋得一腔好计谋。大家都知道,他在战场上的表现能让敌人怀疑人生,己方则是拍手叫好。说起来,连毛主席都夸他有点将军的风范,这种评价放在今天,绝对是头条的料。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铁汉,也难免会有那么几个“粉转黑”的状况。就有这么个家伙,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总跟粟裕不对盘。别人都觉得粟裕挺不容易的,这人却总爱找茬,这不,还时不时地搞点小动作,希望能在背后捅粟裕一刀。
但你猜怎么着?当这位刺头因为自己的一些乌龙操作被摆上台面的时候,粟裕不但没趁机报复,反而挺身而出,帮他摆平了麻烦。
01
宋时轮说他命苦不如说他运气太有个性了。想想看,本来都是一起起步的,结果人家都成老学长了,他还得从小学弟做起。
有一回他自嘲说:“我这不是走得慢,这是战略性掉队,让我能看清楚前面的路嘛。”路上遇见老同学,人家都拿着黄埔的毕业证书晃,他还在那儿准备入学考。老同学问:“时轮,你这是咋回事儿?”宋时轮苦笑着说:“这不是,学习贵在坚持嘛,我这是细水长流。”
入学后,宋时轮可没闲着,人家学期学的他得学年学,别人放假了,他还得加班加点赶上进度。他说:“你看,我这不是迟到,这是时尚的延迟满足,越晚越有价值。”
最搞笑的是,毕业那天,宋时轮拿着毕业证书,兴奋得像个孩子,跑去对老同学们说:“看,老子也有一天了!虽然是第五期的,但迟到总比不到好,是吧?”
02
1927年,宋时轮入党,但很快国共合作破裂让他从一个被革命党青睐的学员变成了蒋介石手下的囚犯。出狱后的他,联系不上组织,简直比找针还难,东奔西跑的结果都是白跑一趟。
一次在香港的码头,宋时轮碰到个老熟人,人家问:“宋老弟,你这是要去哪?”宋时轮一摊手说:“说出来你别笑,我现在这职业,专职寻找革命组织。”熟人哈哈大笑,说:“哎哟,这工作有保障吗?”宋时轮苦笑回应:“保障?只保障我走遍南来北往,保障我成了地理行家。”
回到醴陵之后,宋时轮也不是吃干饭的,一股脑儿地组织起游击队,打土豪分田地。他跟当地民众说:“你们听说过打鬼子的,打土豪的听过没?今天让你们开开眼。”民众们初是一头雾水,后来见了宋时轮带领的队伍打下的粮食和田地,才恍然大悟,这才是真正的解放军!
宋时轮领导的游击队在当地名声大噪,他自己也成了大家口中的“宋打豪”。在一次酒桌上,有人问他:“宋老大,你这是不是红军?”宋时轮笑着答:“红不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这是给穷人做主的军!”
游击战打得火热,宋时轮的生活也多姿多彩起来。从黄埔军校到监狱再到游击队,这一路走来,宋时轮说:“我这一生,就没干过一件闲事,都是大实话。”
03
宋时轮刚从国民党的锅里爬出来,洗干净了身子投入红军的怀抱,还没坐热就被人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真是命苦啊。
在红军大学,一群学员围着他转,问东问西的,宋时轮也只能摊手:“哥们儿,我以前是国民党的没错,但现在红得发紫,你们这是要查户口呢,还是办案子呀?”
然而,这场无妄之灾还真让他吃了不少苦头。有次跟陈毅吐槽:“老陈,我这是要学习,你们怎么搞得像审讯呢?我以前国民党的帽子我已经扔了,你们别再给我织新的。”
陈毅也是一脸苦相,回他:“时轮啊,这是形势所迫,你也知道我们党内怎么回事。你就当是在锻炼忍耐力,学校这块磨石山,磨砺出真金。”
宋时轮咧嘴一笑:“真金不怕火炼,我这不还硬着呢嘛。你们要是觉得我还有‘国民党气’,那就给我来个‘政治脱敏’,洗得再干净些。”
结果,他的这番话反倒让陈毅笑了,摇头道:“你这家伙,嘴皮子还真不赖。行了,你就好好学吧,别的事少操心。”
这么一折腾,宋时轮也学聪明了,凡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嘴巴紧一点总是好的。
04
1934年长征前夕,毛主席找宋时轮谈心,像老朋友一样拉家常。
毛主席带着那种半认真半打趣的口气说:“时轮啊,你这回可别又像个心事重重的小媳妇了。组织安排你这职务(作战科长),可不是让你来发愁的。”
宋时轮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主席,我这不是担心嘛。毕竟‘一路诸侯’回来,怕是让兄弟们心里不舒服。”
毛主席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你就少操那份闲心吧。你那些兄弟,没你想的那么娇气。你就像个带头大哥一样,带好队伍,别的事情我管。”
宋时轮点点头,终于放下心来:“那好吧,既然主席都这么说了,我这就去准备。带兵打仗,我还是有两手的。”
毛主席又道:“我知道你能行。别忘了,战场上的智慧可不只是冲锋陷阵,更要用点心计。你那些书不是白读的,用出来。”
宋时轮一笑:“放心吧,主席。这次我准备把那些敌人都算计得团团转,看我不把他们玩得晕头转向!”
毛主席点头:“行,你就去施展你的计策吧。不过别太过,记得,战争是残酷的,但我们还要有人性。”
宋时轮郑重地回答:“主席教诲,我铭记在心。不过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05
随后,宋时轮打了大大小小无数的仗,结果在一次党的政策下,宋时轮和粟裕闹了矛盾。当时,组织要求宋时轮和粟裕的部队合并在一起,由粟裕担任总指挥,宋时轮不开心,自己明明也有实力,为啥让粟裕当老大?
粟裕知道宋时轮心里有火,可他也不是那种硬碰硬的主儿。一次饭局上,粟裕敬酒时故意挑了个没人的角落,对宋时轮道:“听说你心里对我有点小意见?”
宋时轮斜眼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小意见?我这可是大意见!怎么,组织上非得把我搁这副司令的位置上才高兴?”
粟裕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们儿相:“我知道你牛,打仗牛,策略也牛。这不是我说了算的。老实说,要是让我选,我还真希望你当这总指挥。”
宋时轮不信,挑眉道:“那你还不快去向上面说,换我上?”
粟裕笑而不语,摇摇头:“这事我可管不了。但我保证,打起仗来,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我们俩谁也别看小了谁,联手把日子过好,把日本鬼子打出去。”
宋时轮看着粟裕,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嘴巴还真甜。行,今天这杯酒我喝了。咱们就好好合作一把,让那些小日本看看咱们的厉害。”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从此虽然心里还有疙瘩,但宋时轮知道,这江山是大家一起打的,争个高下也没什么意思。而粟裕,也确实做到了承诺,每次战斗都让宋时轮发挥所长,尽显英雄本色。
06
1947年的黄河渡河事件,宋时轮差点把自己的职业生涯也随着那些波涛洗刷了一番。几千名士兵没了踪影,这下好了,直接在毛主席那里按下了一个大大的急停键。
“这宋时轮,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挖坑!”毛主席一听这消息,火气不小。
紧接着,就在毛主席还没消气的1948年,宋时轮在济南战役的战略会议上又搞事情。粟裕刚布置完战斗计划,宋时轮跳脚退出会议室,边走边抱怨:“这计划根本行不通,我不干了!”
毛主席听后更是怒不可遏:“这什么态度?粟裕,给我撤了他的职!”
粟裕在这时候站出来圆场,这位老兄真是宋时轮的守护神:“毛主席,宋司令虽然有些急躁,但他指挥的10纵在排炮上的确是一把好手。这样的将军,咱们不能因为一时的情绪就把人家下岗了。”
毛主席听了粟裕的话,眉头一皱,最后点了点头:“行,那就再观察观察。”
时间一晃到了建国后,宋时轮的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经常躲在角落里数自己的老毛病。粟裕还是没放弃,多次向上级反映宋的情况,希望能给他一点照顾。
“毛主席,宋时轮那边……”
“又怎么了?”毛主席的眉头都快结成麻花了。
“他那心情不好,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毛主席摇摇头:“行了,粟裕,你还是太心软了。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照顾他点。”
粟裕一直在宋时轮背后默默地支持着他,直到自己去世。宋时轮在得知真相后,仿佛被重锤击中,心中既感激又自责:“我这是闹哪样?粟裕老兄把我当兄弟,我却老是在那里添乱。”
好在宋时轮最终意识到了粟裕多年来的深情厚意,这才终于心生感激,一直到老去都记得粟裕的好,每每提起来,总是感慨万千:“那年头,没有粟裕,我早就成了黄河里的一条鱼。”
宋时轮到粟裕的坟前,一把老泪,看着那块冷冷的石头,自言自语:“老粟啊,你看你,当年这么护着我,我还一肚子牢骚,现在好了,你走了,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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