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张永堃

8月17日，支付宝AI生态大会在杭州举办，会议聚焦AI Agent的商业化落地路径。参与者涵盖商家、交易平台、手机厂商、车企及大模型企业等产业链多方。

蚂蚁集团首席执行官韩歆毅

蚂蚁集团首席执行官韩歆毅在会上表示，智能体商业有望在未来6至12个月内进入实质性爆发阶段。他将这一时间窗口的形成归结为三项条件的同步成熟：AI模型能力的持续进化、用户交互需求的结构性跃升，以及商业价值闭环的初步验证。他同时呼吁行业各方加快协同，共同推动基础设施与规则建设。

韩歆毅将人与服务之间的连接方式划分为三个阶段：搜索时代，人类需主动适应机器语言进行信息检索；APP时代，服务被封装进独立应用，形成新的分发入口；当前进入智能体时代，机器开始尝试以人类自然语言理解并回应需求。

"过去二十年，人学着用机器的语言表达需求；未来二十年，机器学着用人的语言理解需求。"他认为，每一次人与服务连接方式的变革都会重塑服务连接逻辑与商业格局，而当下正处于第三轮变革的起点。

当前，智能体在推理、执行和工具调用方面的能力已趋于实用化，长程任务处理能力持续提升。这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用户转化效率的改善，并催生了新的供需匹配方式。韩歆毅认为，智能体带来的商业价值增量，源于新供给、新需求与新分工的共同创造，而非对现有市场的重新分配。

韩歆毅指出，当智能体成为新型中介载体时，商业逻辑正在从“流量导向”转向“意图导向”。在流量时代，商家竞争的焦点是“被看见”；而在智能体时代，竞争核心将转向“被理解”。

他进一步对比了两种模式的差异：传统流量模式遵循“漏斗”逻辑，曝光、点击、转化层层递减；而智能体模式则围绕“意图理解”展开，能够突破时间和空间限制，持续激活潜在需求，使其被满足、延续甚至放大。这一变化将推动价值分配结构发生迁移——商业回报正从“流量入口”向“理解深度”和“履约质量”集中，服务能力更强的参与者将获得更大份额。

在这一趋势下，搜索、比较、信任等传统交易成本将出现数量级下降，大量此前因成本过高而未被满足的长尾需求将逐步被激活。韩歆毅认为，这是市场总量的扩张，而非既有存量的重新分割。新的产业链角色也将随之成型，包括服务原子供给者、智能体编排者，以及信任与规则维护者等。

韩歆毅表示，每一次技术革命都会催生属于该时代的基础设施体系。当智能体成为人货服务交互的新载体，信任机制、连接标准与开放规则的建设便成为行业共同的课题。

同时，支付宝将为智能体商业提供产品与技术基础设施，包括信任机制、AI支付、区块链、AI数据库及隐私计算等能力，并向行业开放。

韩歆毅强调，智能体商业生态无法由单一平台独立完成，需要平台、商家、终端厂商、服务商及开发者等多方协作。目前，国内外科技巨头均在加速布局智能体赛道——OpenAI推出Operator，Google发布Project Astra，国内百度、阿里、字节等企业也在推进各自的Agent战略，行业竞争日趋激烈。

“我们正处在这一趋势的起点。”韩歆毅说，“行业共识已经基本形成，接下来的关键，是共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