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又一次显得迷失方向。最近,欧盟委员会贸易委员谢夫乔维奇在布鲁塞尔出席一场经济安全论坛时,眉飞色舞地描绘了一幅学习脱离俄罗斯能源依赖、套用到中国的宏大图景:关键供应链要多元化,必要时启动保障措施封锁进口……简单翻译过来一句话:想学制裁俄罗斯的套路,慢慢把中国从欧洲核心供应链里挤出去。
台下掌声雷动,好像他们已经提前赢了这场博弈。但现实请醒醒,欧洲。先回顾一下过去欧洲和俄罗斯的那点事。2022年,为了切断对俄能源依赖,欧洲咬碎了后槽牙,用三年时间、上千亿欧元的溢价,勉强把俄罗斯管道气的占比从40%降到接近零——代价是工业电价翻三倍、巴斯夫部分产线迁美,德企怨声载道。能完成这件事,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俄气有替代品,只是贵而已。但现在欧洲想做的是中国牌。稀土——全球90%以上的分离冶炼产能在中国;光伏——组件产能占全球80%以上;关键电池材料——石墨、锂加工,中国都是绝对主导。欧洲想多元化?你找谁去?澳洲矿石要运到中国才能加工成电池级石墨,东南亚组装线核心部件还是中国制造。绕开中国重构这些链条,不是价格问题,而是根本物理上不存在同等规模的替代品。 更尴尬的是,中国手中的牌比当年俄罗斯打能源牌时还大。哪怕中方对关键矿产、光伏级高纯材料施行部分出口管制,欧洲引以为傲的绿色转型、电动车产业链、风电叶片生产——立刻会卡壳。去年中方依法启动部分两用物项出口许可管理时,欧盟内部的慌乱还历历在目?那时还没真正断,仅是规范,欧洲就开始算哪些工厂可能停产。谢夫乔维奇的所谓反华工具,听上去雄心勃勃,实际上不过是地缘幻想写成的政策白皮书。更有趣的是,欧洲内部并非一致。谢夫乔维奇话音刚落,德国车企和匈牙利外长就私下摇头。德国人明白,如果对华强硬引发中方对等反制——比如收紧战略原材料出口预审、或启动对欧特定产品反歧视调查,奔驰宝马在华成本立刻上升,疲软的欧洲车市再遭一击。匈牙利更直白:我靠中国投资建电池厂呢,你布鲁塞尔搞脱钩工具,先赔我饭碗?所以,这出戏注定雷声大而雨点小。欧盟委员会可以制定针对中国的文件,但只要德法意西这些实体经济大国不跟进——甚至暗中拖后腿,这一切不过是外交姿态的表演。演给华盛顿看:瞧,我们在按您的要求去‘风险管理’。但转身还是生意为先。欧洲的态度很明确:不愿脱钩,但也绝不怕你搞事。你要谈,大门敞开;你要砌墙,我们有一整套经得起推敲的反制工具箱,从出口许可到市场准入对等审查,绝不含糊。谁怕谁?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