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这次突然展现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姿态,不再是那个只会开会、说说而已的法国。当地时间5月7日,法国总统马克龙办公室公开释放强硬信号:法国和伙伴国家有能力确保霍尔木兹海峡安全。几乎在同一时间,法国军方证实,戴高乐号核动力航母战斗群已经驶向红海和亚丁湾。这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航母本身,而是马克龙口中那个充满力量感的我们。
长期以来,霍尔木兹海峡的安全几乎默认由美国海军承担,欧洲国家多数只是口头表态,鲜有实质行动。然而,此刻法国明显在释放一个危险而坚决的信号:欧洲准备亲自上场了。为什么法国会突然展现出如此硬气?过去大家印象中的法国,尤其在中东事务上,总是嘴上很强、手不够硬,相比美国行动力明显不足。法国更擅长扮演外交调停者的角色,而非直接军事介入。但这一次显然不同。马克龙办公室说的我们,指的不仅是法国,还包括英国、欧洲盟友以及西方海军伙伴。换句话说,即便美国暂时未完全介入,欧洲也已经准备自己守护霍尔木兹。这句话背后的分量,非常沉重。 霍尔木兹海峡并非普通水道,它是全球最重要的石油通道之一,近五分之一的全球海运原油都要通过这里。沙特、阿联酋、科威特、伊拉克等海湾国家的大量原油出口,全仰赖这条狭窄而关键的水道。一旦海峡被封锁,全球油价将立刻飙升。欧洲尤其紧张,因为俄乌战争已经让欧洲能源市场经历过剧烈波动:天然气价格飙升、电价暴涨、工业成本飙升、制造业外流。如今欧洲最担心的,就是中东能源再度出现大问题。近来局势的紧张,更让这种担忧成为现实。红海航线不断出现摩擦,胡塞武装频繁袭击过往船只;美国和伊朗的谈判反复无果;以色列与伊朗长期对峙。整个中东仿佛一枚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而霍尔木兹海峡正位于这枚火药桶的中心。过去只要局势紧张,外界就会担心伊朗封锁海峡,因为伊朗控制着海峡北岸,理论上具备对航运构成严重威胁的能力。法国如今将航母开往中东,本质上是在提前发出威慑信号。一个更为关键的细节在于,法国军方特别强调:‘戴高乐’号航母战斗群进入红海和亚丁湾,是与英国一起为未来可能的护航任务做准备。注意这个词——护航。这意味着欧洲已经开始认真评估:未来可能确实需要军事力量来保护油轮安全。这已经不是普通外交表态,而是实打实的军事预案。而且法国派出的不是普通舰队,而是戴高乐号核动力航母,这可是法国海军的核心力量,全法国就仅有这一艘。将它派向中东,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政治信号,明白无误地表达了欧洲对最坏情况的担忧与警觉。 法国之所以此刻如此积极,还有一个常被忽视的原因:美国战略重心愈发分散。俄乌战争仍在继续,中东局势再度紧张,亚太地区压力不断升级。欧洲担心,如果霍尔木兹海峡出现问题,美国未必像过去那样能够全盘承包安全。于是法国此举,也是在抢占一个角色——成为欧洲安全的领导者。马克龙一直推动欧洲战略自主,意在让欧洲不再事事依赖美国,而霍尔木兹的局势,恰恰给了法国一个展示军事存在感的绝佳机会。 因此,这次法国态度明显比以往更强硬。现在问题不仅关乎中东,更关系到欧洲能源的命脉。如果霍尔木兹被封锁,首当其冲受影响的,很可能不是美国,而是欧洲的工厂、家庭以及整体经济。法国的行动,实质上是在向全世界传递一个信号:以前是美国守护航道,现在欧洲也准备亲自保卫。而这,也清楚地说明,霍尔木兹海峡的局势,已经进入真正危险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