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安普瑞眼科屈光专科,很多家长患者都喜欢找张丹主任做手术——不光是冲着她20年的临床经验和精细化的手术技术,更因为做完手术还能顺便问问孩子的近视防控问题,相当于“一次就诊,解决两代人的眼健康需求”。从斜弱视专科到屈光手术领域,这位拥有“双重技能点”的女医生,用自己的跨界经历,走出了一条独有的行医之路。
二十年前的摘镜经历,埋下一颗眼科医生的种子
张丹坦言,未做手术前,戴上厚厚的眼镜她连站牌都看不清,脱下眼镜更是连路都走不稳,当做完近视手术,第一天睁开眼,清晰的世界撞进视线的那一刻,她就暗下决心:“以后我也要让更多人体验到这种重获清晰的幸福感。”
从沈阳医学院临床医学系毕业,到进入郑州普瑞眼科深耕斜弱视领域,再到师从国内知名小儿眼科专家岳以英教授,张丹的前十年职业生涯,几乎都在和儿童眼病打交道。每天和不会表达的小朋友打交道,她练就了一身“读心术”:孩子哭闹不配合检查,她能拿出小贴纸三言两语哄得孩子乖乖坐好;家长听不懂专业术语,她能用“远视储备就像孩子的视力存款,透支了就会近视”这样通俗的比喻讲明白。
十年磨一剑,她不仅在眼球震颤、特殊类型斜视、小儿弱视等疑难眼病诊治上积累了丰富经验,发表核心期刊论文数篇、科普专著1部,获得1项眼科相关专利,更收获了一大批“忠实粉丝”——有找她看过斜弱视的孩子,长大要做近视手术第一时间来找她;有八十多岁的斜视老人,辗转多家医院最后指名要她做手术,术后复视消失,特意带着家里晚辈来感谢。
“很多人问我,在斜弱视领域已经做的得心应手了,为什么还要转去屈光?”张丹笑称,“其实是两个患者改变了我的想法。一位是十几年的高度近视患者,做完手术从愁眉不展变得爱说爱笑,每次复查都要化着精致的妆来,说‘摘了眼镜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好看’;另一位是做完斜弱视手术的小朋友,妈妈问我‘张医生,我近视800度,你能不能也帮我做个手术,我也想不用戴眼镜就能清楚看到孩子跑向我’。”
这两句话点醒了张丹:原来不止是孩子,很多成年患者也需要她的帮助。2022年,已经是小儿眼科副主任的张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转入屈光手术领域,从零开始学习。
斜弱视背景加持,她的屈光手术有不一样的“附加值”
刚接触屈光手术时,很多人都跟张丹说:“屈光手术比斜弱视手术简单多了,都是健康的眼睛,只是调整度数而已。”但张丹却不这么认为:“斜弱视是把‘生病’的眼睛治好,屈光手术是把‘已经好的眼睛’变得更好,差之毫厘就会影响患者一辈子的视觉质量,要求反而更精细。”
她拜合肥普瑞屈光科主任朱凤为师,从基础的术前检查学起,别人下班她留在手术室练操作,休息时间就泡在病例库里研究手术方案。原本的斜弱视经验反而成了她的“秘密武器”:别人做术前评估只看角膜厚度、度数、前房深度,她会额外多查一项双眼视功能,提前预判患者术后会不会出现视疲劳、重影、看近模糊等问题;别人设计手术方案只考虑“看得清”,她会结合患者的用眼习惯——比如经常要盯电脑的上班族,会特意预留部分调节力,避免术后看电脑累;经常要开车的患者,会重点优化夜视力,减少夜间眩光。
“很多屈光医生容易忽略的双眼视匹配问题,恰恰是我做斜弱视时天天在研究的事。”张丹说,“我们做屈光手术,不能只让患者术后视力到1.0就完事了,还要让他们看的舒服、看的持久,开车不晕、看手机不累,这才是真正的高质量摘镜。”
而斜弱视专科练就的儿童沟通经验,更让她成了“宝妈患者”心目中的“宝藏医生”。32岁的李女士就是其中之一,她近视600度,戴了十几年眼镜压得鼻梁都变形了,想做手术又害怕后遗症,找到张丹咨询时,还带着5岁的儿子。张丹给她设计完手术方案,顺便给孩子做了个简易的视力筛查,发现孩子远视储备已经不足,当场给了她一套防控方案,告诉她“你做完手术刚好可以陪着孩子一起养成良好用眼习惯”。术后李女士不仅成功摘镜,孩子的近视也推迟了三年才出现,她开玩笑说:“找张主任做手术,相当于送了个儿童眼科专家号,太值了。”
这样的案例还有很多:有妈妈做完手术,带着孩子来做斜弱视训练;有孩子小时候找张丹看过眼睛,长大之后来做近视手术。张丹的诊室门口,常常能看到“全家组团”来找她看眼睛的患者。她笑称:“以前我只守护小朋友的视力,现在不仅能帮爸爸妈妈摘镜,还能继续关注孩子的眼健康,相当于把一个家庭的视力都承包了。”
做有温度的医生,让每台手术都成为“私人定制”
从医20年,张丹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我自己做过近视手术,知道患者站在手术室外的心情,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懂他们的顾虑。”
遇到紧张的患者,她会拿出自己当年的手术病历跟对方分享:“你看,我也是20年前做的手术,现在视力还是1.2,你比我当时条件还好,肯定没问题”;遇到对预期过高的患者,她会实事求是地讲清楚不同手术方式的优缺点,不会为了成单盲目承诺;遇到不符合手术指征的患者,哪怕对方再想做,她也会坚决劝退:“手术不是刚需,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很多人觉得屈光手术是流水线操作,我不这么认为。”张丹说,“每个患者的眼部条件不同,职业需求不同,对术后的期待也不同,我的工作就是给每个人量身定制最适合他的方案。比如运动员我会建议做微创全飞秒精准4.0,创伤小恢复快;经常熬夜加班的上班族,我会优先考虑术后视觉舒适度;角膜薄的患者,也不一定非要做激光手术,ICL晶体植入也是很好的选择。”
如今的张丹,已经是西安普瑞眼科屈光专科副主任,累计完成手术近万例。但她还是保持着当年的习惯:每台手术前都会跟患者聊至少20分钟,不仅聊眼睛,也聊工作、聊生活、聊兴趣爱好;术后第二天一定会亲自跟进患者的复查情况,记清楚每个患者的恢复进度;遇到家长患者,总会多问一句“孩子多大了?平时看电视多吗?要不要顺便给孩子做个视力筛查?”
“从斜弱视到屈光,变的是诊疗的病种,不变的是我想让患者笑的初心。”张丹说,“以前看到斜弱视孩子术后能正常看世界,我会开心;现在看到患者摘镜后眼睛亮起来的样子,我也会开心。以后我还想把这两个领域的经验结合起来,不仅帮成年人高质量摘镜,也帮更多孩子做好近视防控,让两代人都能拥有清晰的视界,这就是我做医生最大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