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城市发展的大潮中,一个名字越来越频繁地被提起,它被赋予了一个响亮的名字,第二座深圳。它不仅仅是发展速度的象征,也是中国一线城市格局即将发生改变的预兆。广州作为传统的一线城市,长期稳居经济总量的前三位,但是长三角的力量正在迅速接近。有观察认为,按目前的发展速度,该城市经济规模到明年就将超过广州,从而正式发出挑战一线城市地位的信号。充满活力的杭州城就是这座城市。从西湖边的柔美到互联网世界里的叱咤风云,杭州完成了一场深刻的蜕变,它的路径和当年的深圳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因为政策机遇而起,因为创新与开放而终。现将杭州一步步走向今日并预见它未来将要发生的格局变化加以分析。
杭州是浙江省的省会,位于中国东南沿海、长江三角洲的南翼、钱塘江下游。其区位条件得天独厚,向东背向杭州湾,同上海、宁波等核心城市形成紧密的联动关系,是长三角城市群重要的极核。向西经皖赣地区连通广阔的内陆腹地。承东启西、通江达海的地理位置使得杭州既可以很方便地接受上海等国际大都市的辐射,也可以把自身的影响力扩散到中西部地区。杭州湾大湾区建设的国家战略,又强化了其区域中心枢纽的地位,给城市发展带来强大的政策动力。与深圳类似,杭州并不是传统意义上资源型城市或者政治中心,它的发展更多是依靠对时代机遇的敏锐捕捉以及对新兴产业的全力投入。
经济发展是杭州冲击一线城市的主要动力。这座曾经依靠传统旅游业和轻工业而繁荣的城市,现在已经完全告别了传统的旅游和轻工业,转而成为以数字经济为核心的新城。阿里巴巴的崛起是具有标志性的事件,它使得整个电子商务、移动支付、云计算以及物流等各方面的生态系统都出现了繁荣。现在杭州的数字经济产业包含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区块链等诸多前沿领域,聚集了全国以及全世界的科技企业、人才和资本。除此之外,杭州还对高端装备制造、生物医药、集成电路等实体产业做了大量的布局,从而构建起一个以虚实相融、软硬兼顾为特点的现代产业体系。以创新驱动、高附加值产业为主导的经济结构使杭州经济增长质量高、韧性好,增长速度一直领先于全国平均水平。该模式同深圳依靠科技创新从渔村崛起为国际都市的路径高度相似。
交通基础设施迅速发展给杭州崛起铺就了一条宽阔平坦的大道。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是华东地区重要的航空门户,它的国际航线网络不断扩大,客运、货运吞吐量居全国前列。杭州是国家级高铁网络的关键节点,沪昆高铁、杭甬高铁、杭黄高铁等多条干线在这里交汇,去上海、南京、合肥等大城市的时间大大缩短。城市内部地铁网络建设如火如荼,运营里程迅速增长,改善了交通状况,提高了通勤速度。杭州有着发达的内河航运和公路网络,依靠杭州湾跨海大桥等工程加强同周边城市之间的联系。一个现代化、立体化的综合交通枢纽已经形成,它既是人员物资流动的保证,也是城市能级提高的一种直接表现。
人才强企、创新驱动的根基在杭州丰富的高等教育土壤上。浙江大学是我国最顶尖的综合性研究型大学,在计算机科学、工程学、医学等领域都是世界领先的,源源不断地向杭州输送着一流的科研人才和创业力量。除浙江大学之外,杭州还有杭州电子科技大学、浙江工业大学、中国美术学院等一些具有特色的大学。高校同杭州产业界形成了密切联系,大量的实验室、研发中心、创新平台落户杭州,实现产学研用的良性循环。很多毕业生选择在杭州创业或者就业,形成强大的人才集聚区。自养自强、自我强化的创新生态系统才是杭州持续保持竞争力的根本原因,也是其被称为“第二座深圳”在人才方面的体现。
旅游文化资源是杭州的传统名片,同时也在现代产业中起着促进的作用。西湖属于世界文化遗产,是杭州乃至中国文化符号的代表,湖光山色和人文古迹每年都会引来许多游客。西溪湿地生态景观、灵隐寺千年禅意、千岛湖秀美景色一起组成了杭州多元的旅游图景。不但给城市带来持续的旅游收入,更重要的是塑造出一个宜居、宜业、宜游的城市形象,提高城市软实力以及国际知名度。优美的自然环境与充满活力的创新氛围相互交织,给杭州留住高层次人才创造了特殊的竞争优势,人们之所以选择来到这里生活,是因为在西湖边创业的梦想小镇有创业的理想。
将杭州称为“第二座深圳”不是简单的GDP对比或者城市规模类比,而是发展精神和路径的相似性。深圳的崛起是改革开放的特区政策所催生出来的,把握住了全球产业转移的机遇,以敢为人先的闯劲在制造业、科技创新方面闯出了一个天地。杭州崛起的原因是抓住了互联网和数字经济浪潮的机遇,在国家大力促进创新创业的背景之下,依靠民营经济的活力、市场的力量,成功实现了产业结构的飞跃式升级。两者都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典范,都深刻地改变了所在区域的经济面貌。杭州互联网基因、创业氛围、人才包容等同当年的深圳一样。由于其内在基因相同,所以有理由相信杭州会复制甚至超过深圳奇迹。
那么杭州能否在明年超过广州。需要从多个方面来考察。从经济总量上看,杭州和广州之间的差距正处在越来越快的缩小之中。杭州以数字经济为代表的新经济动能强劲,增长曲线陡峭,广州作为传统商贸中心和综合型城市,体量大但是增速平稳。就发展走向而言,杭州的超越具有可能性。更重要的时候就是经济规模的扩大还表现为高质量、高水平以及对未来产业话语权的提升。在这些方面杭州已经具有明显的特色和优势。
一旦超越成为现实,就必然会撼动多年来一直稳定在一线城市中的北京、上海、广州、深圳这四大一线城市。杭州入选将会使中国顶级城市阵营不再是只以政治中心、金融中心或者传统的门户枢纽来定义的,一个新的以数字经济、创新驱动为核心的新型一线城市范式正式走上前台。将会给其他二线城市带来巨大的示范和激励作用,促使城市竞争由以往的资源争夺、规模扩张转向科技创新、产业升级的新赛道。
但是挑战仍然存在。广州作为国家中心城市,在国际贸易、航运物流、高等教育、医疗资源等各方面的积累并非一朝一夕所能形成的。杭州金融国际化程度、基础科研全面性、城市管理复杂性等还存在短板。未来竞争就是综合实力的较量。但是不管怎样,杭州的迅速发展已是不可逆转的现实,它正在以“第二座深圳”的速度,向中国城市版图的最前沿进发。它不只是一个城市的发展,是经济发展动能转换、区域格局变化的缩影,是中国经济发展的一个缩影。
你认为杭州在明年的经济发展上会超过广州吗?选择生活与工作的城市会以哪个为核心?评论区里发表你真实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