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其实并不复杂:法院裁定总统不能随便征收关税,法律明确规定了他的权力范围。2月20日晚上11点15分,北京的胡同里正在放烟花,同一时间,华盛顿那边的法院判决书也悄然送达白宫邮箱。这并不是什么大胜利,只是美国法院判定自己的总统越过了界限。中国这边一片安静,外交部没有发布正式通稿,商务部也只是简单表示注意到裁决,连欢迎这两个字都没有提及。法院的裁决指出,《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被滥用——本来这部法律是为了冻结账户、切断资金流动而设立的,结果特朗普却将它用来加征关税,等于将原本用来割草的刀子当成了锤子。六位大法官中,连特朗普亲自提名的戈萨奇和巴雷特都投了反对票,足见这不仅仅是党派斗争的问题,而是对法律底线的捍卫。裁决一出,所谓的对等关税立刻归零,全球企业面临着1750亿美元的退税,税务局估计得加班到年底。
特朗普的反应也非常迅速。首先,他把法院的法官骂成酒囊饭袋,然后在凌晨两点签署了新命令,决定改用《1974年贸易法》第122条。这个条款早已被搁置了近50年,程序简单,但只有150天的有效期——正好与11月的中期选举前的时限吻合。他列出了一个豁免清单:药品、汽车、电池等民生必需品不加税,显然是在尽力避免民众的不满。接着,他又偷偷把232条款、301条款、201条款都拿了出来,像扑克牌一样排得整整齐齐,似乎不是真的打算立刻行动,而是告诉全世界:我还有底牌,别急着撤。 中国早已预测到这一切。IEEPA的越权问题,学术界已经争论了十年,WTO的文件中堆满了中方的法律意见。2月24日,德国财政部长默茨的访问刚好赶上了这个节点——他刚到中国,特朗普的新税令便迅速生效。中国方面并没有等到问题来临时才采取行动,默茨的行程中包括了与宇树科技的四足机器人项目、与奔驰在华工厂的合作,都是切实可行的合作项目,显示了中方的立场。东盟国家这一次并没有跟风发表声明。印尼和越南的代表按计划出席了亚洲和平委员会,但闭口不谈围堵中国的事情。印度的莫迪虽然嘴上支持美国,但三分之二的芯片、轴承、电机仍然从中国进口。俄罗斯在一边卖能源的同时,也在与中国推动本币结算。虽然金砖国家的扩员问题没有公开讨论,但新成员名单中,很多国家已经把人民币纳入了储备货币。美国财政现在的利息支出已经超过了军费,去年四季度GDP仅增长1.4%。那么,减税的资金从哪里来呢?要么印钞,要么削减开支,要么再找到新的税收来源。 默茨带来的技术团在合肥参观了两天的生产线,临走时并没有发表任何针对美国的强硬言辞。但中德联合实验室的协议里,明确写着标准互认四个字。法院所做的是法律的裁定,不是政治的斗争。美国自己拆掉了自己的台,而中国则选择了沉默,但那些需要签署的合同,依然一刻不停地在推进。